永平府距离山海关不过百余里路,辽族铁骑一个冲锋便到了。
“踏踏踏!”
“踏踏踏!”
山海关的城头上,那些留守的关宁军老弱病残们远远看到辽族的狼头旗出现在官道尽头的时候,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一个个咧嘴笑了起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大家已经是盟友了,之前还一起大吃大喝呢。
有人朝城下挥手喊了一嗓子:“辽族的兄弟们回来了!前线打赢了?”
有人跑去禀报守将,守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校尉,腿脚不太好使,一瘸一拐地爬上城头朝外张望了一眼,见那旗号确实是辽族的,便大手一挥:“开城门!都是盟友,别让人家在外面等着!”
城门吱呀吱呀地打开了,吊桥也放了下来。那些留守的兵卒们三三两两地靠在城门洞两侧,有人端着水碗想递上去,有人张嘴想问前线的战况,有人还在心里盘算着辽族打了胜仗回来会不会分些赏赐。
他们毫无防备。毕竟双方是结盟的关系,辽族大汗亲自来拜过天地、喝过血酒,吴大将军还把自己的亲妹妹送去了辽族当人质,怎么算都是自家人。
可那些冲进城门的辽族铁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冲在最前面的那队骑兵手起刀落,唰唰唰的将城门口那几个端着水碗的兵卒砍翻在地。后面的大队人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城中,沿着主街朝四面八方散开,见人就杀、见铺就抢!
那些留守的兵卒们直到被砍倒在地的那一刻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