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州城终于破了!
耶律太极亲自策马穿过那道被凿塌的城墙缺口,蹄铁踏在碎石和血泊上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泥浆。
他身后是潮水般涌入城中的辽族铁骑,那些士兵们挥舞着弯刀和长矛,嘴里发出粗粝的嚎叫,将沿途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守军和民兵砍翻在地。
城门内侧的甬道里堆满了尸体,有守军的、有民兵的、也有辽族先登死士的,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鲜血顺着甬道的石阶往下淌,在低洼处汇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耶律太极在城中主街的正中央勒住了马缰。他抬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还在零星抵抗的守军和街巷中拼命奔逃的百姓,嘴角浮起一丝冷厉而贪婪的弧度。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朝半空中一举,声音粗犷而洪亮,在整片街巷中回荡开来:“滦州城已破!尔等速速跪地投降!本汗饶尔等性命!若再负隅顽抗……屠城三日,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鸡犬不留!鸡犬不留!”
那些辽族士兵们跟着齐声狂吼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残暴和淫邪。
有人一边喊一边拿刀背拍着街边的门板,有人朝那些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的百姓吹着口哨,有人把从街边铺子里扯出来的绸缎缠在脖子上哈哈大笑。
他们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接下来要怎么杀人、怎么糟蹋女人、怎么把这座城池搬空。
九天了。他们在城下啃了九天的硬骨头,死了那么多同袍兄弟,此刻终于破了城,那股积攒了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