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无忌是被一阵熟悉的酸痛弄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腰背酸麻,大腿内侧隐隐作痛、两只胳膊沉得像灌了铅。他试着翻了个身,结果那点力气差点没把自己从榻上翻下去。
诺雅和乌雅已经不在帐中了,两人枕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和脂粉气。他仰面躺在榻上盯着帐顶发了足足半盏茶的呆,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比三天三夜的长途奔袭还累……”
“这草原的御马术才是天下第一武学啊,大宗师都扛不住……”
他撑着胳膊从榻上坐起来,套上外袍蹬上靴子,又用冷水拍了一把脸才勉强把那股酸软压下去。
等他掀开帐帘走出去的时候,冬日的朝阳已经从东面的丘陵后面爬了上来,将整片王庭外面的草原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色。
那片空旷的草地上,十万草原铁骑已经列成了几十个方阵,黑压压地铺满了整片草场,从王庭栅栏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战马在晨光中喷着白雾,旗帜在寒风中猎猎翻卷,刀枪剑戟的寒光在方阵之间闪烁成一片金属的海洋。而在那片方阵的最前面,两匹高头大马并辔而立,马上坐着两个魏无忌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正是魏无忌点名要的两员猛将!
神箭手哲别!
骑术第一花脱!
看到魏无忌出帐,哲别和花脱连忙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