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又给你取巧赢了!中原人就是狡猾,就知道耍小聪明!”托雷还在人群后面骂骂咧咧,粗犷的面孔涨得通红,攥着拳头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虽然不小,可周围那些草原人却没有几个再跟着他起哄了。更多的人收起了方才那种轻慢和嘲讽的神色,望着魏无忌那道从容站在终点线后面的身影,目光中开始带上了一种不一样的审视和打量。
两局比下来,大家都看得出,这个中原摄政王确实有几把刷子。射箭那一局或许是取巧,可那掷箭穿透靶心的力道和精准度做不得假,绝对只有高手才能做到!
骑术那一局,他确实被花脱拉开了大半段距离,可最后那惊世骇俗的轻功爆发,在场这么多草原高手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那些草原将领们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可心底里已经开始暗暗掂量起这个汉人的斤两来。
也先汗骑在马上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酒碗递给旁边的侍从,声音粗犷而沉稳地开口,将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压了下去:“那就开始最后一局吧。摔跤。有哪些勇士要和魏无忌比?”
“我来!”
他的话音刚落,托雷便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方才在射箭和骑术两局上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终于等到自己最擅长的项目,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放出了笼子的猛兽。
他猛地扯掉身上的皮袍,露出下面那身结实而粗壮的肌肉,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上布满了常年摔跤磨出来的老茧和旧疤。他往摔跤场正中一站,双脚踩实地面,攥着拳头朝魏无忌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粗粝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暴烈和仇恨:“老子今天非得让这中原人见识见识草原勇士的厉害!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了?!”
“行。”魏无忌一口答应。他解开腰间的玉带和外面的玄色袍子,将那些碍事的衣物交给旁边的诺雅,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褐。他的身形比托雷瘦了一圈,肩膀没有那么宽,手臂也没有那么粗,可那具修长的身躯在冬日的寒风中站定的时候,自有一股沉稳而内敛的气势。
也先汗见两人都站到了场中,便扬声宣布了规则。摔跤的规矩很简单——谁把另一方摔在地上彻底爬不起来,谁就赢。没有回合限制,没有时间限制,直到一方倒下为止。那些草